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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008好彩堂郑州往事:一个85后土著小女子的城市
更新时间:2019-10-01

  我爷爷奶奶从解放前就参加革命工作,跟着党和政府的队伍扎根河南,又跟着省政府从开封迁徙至郑州。

  我姥姥姥爷在天津大学教书时相识相知,又响应国家号召来到郑州支援高校建设,和一批热血的青年知识分子一起,组建了本地高校的各个新院系。

  我出生在行政区的一个家属院里,我小时候整座院子就两栋7层高的砖楼,北边是一排杨树和那个年代的特产:车棚。

  一长溜平房,被分割成几十间一米多宽两米多深的小房间,用来存放自行车、摩托车和杂物,远看齐刷刷的一排铁门镶在墙上,像极了一把巨大的口琴,如果给每扇门装上不同的簧片,刮大风的时候说不定也能奏出美(xi)妙(qi)动(gu)听(guai)的旋律。

  我家这片区域就是一个巨大的住宅区,遍布小路和80年代建起的各色家属院,有商业厅家属院、防疫站家属院、外贸家属院、学校家属院、儿童医院家属院、地矿家属院、药厂家属院等,数也数不过来。

  路的尽头是郑州市图书馆,50元押金办一张绿皮借书卡,免费借阅,它曾经热闹非凡,孩子们不仅借阅课外书,还在里面上补习班。

  后来市图搬到了东区七里河边,建的现代而端庄,我有段时间因为工作常去找书查资料,里面人很少,无比安静,阅览室外再没了少年的嬉闹。

  如今石桥东里到老市图之间的大片旧房拆迁,和老二七宾馆一样不赔房只赔钱,听说这片地将改建成为公园和地铁站,改善周围的生活环境。

  健康路原来不仅有夜市,还有早市。从早上五六点开始,陆续有卖菜的,卖水果,卖活鱼水产等等的商贩在健康路聚集成为早市一条街,我妈自己起的早,也不许我赖床,经常带着我去打牛奶、买菜,顺路买几个刚出炉的黄桥烧饼,有甜的有肉的,又香又烫手,我时常抱着一个边走边啃,不到家就吃完了。

  那年月,城管暴力执法,一到七八点,城管开着车赶来,大声驱赶,商贩们纷纷停下手里的生意,骑上三轮车作鸟兽散,爱占小便宜的往往瞅准“时机”拿了菜不还,也没人顾得上制止,喧嚷的街道分分钟被城管清场,留下挑拣菜叶、剥玉米、杀鱼时产生的垃圾,一地狼藉。

  到了晚上6点,夜市开张,商贩们骑着货物堆成小山的三轮车从四面八方赶来。6点半左右,灯火通明,夜市占满了整条健康路,北头是花鸟鱼宠,日用百货,中段是衣服鞋帽,南头是零食水果饰品包包。

  夏天最热闹的时候,会有一些宠物店的人牵着店里最好看的狗狗出来遛,引年轻人纷纷上前抚摸、拍照。

  更多人在边走边逛,感受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带来的视觉冲击,花点小钱享受购物的乐趣。

  健康路南北穿过的优胜南路和优胜北路还外溢出了两条美食街,有本地人爱吃的烙馍卷菜和粉浆面条,还有一些流行又便宜的小吃。小吃摊的食客换了一拨又一拨,翻台率超高,有下班回家一碗炒面当晚餐的白领,也有桌上摆满啤酒的朋友局。当然,这里长大的我,既是前者,也是后者。

  我家这条路上的住宅是优胜路小学+郑州七中学区房,邻居们从来不为孩子上学的问题发愁,那时候路边种的都是泡桐树,孩子们每天踩着大大的泡桐树叶和散发着甜香的紫色泡桐花去上学。直到有一年夏天,暴风刮倒了一棵扎根太浅的泡桐树,残忍地带走了一名高年级的小学生。后来,附近的泡桐树都被连根刨起,种上了郑州街头最常见的法国梧桐。

  大概每个孩子都有一段为了长身体而被家长拉着早上去运动的经历,好在我家对面是省体育场,很大一个运动场地,大清早跑步打球练功的人占满了院子,好不热闹。

  可没等我身高长起来,体育场就拆掉了,工地轰隆隆建了几年,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年代罕见的高端小区-天下城,一群高楼杵在一片老家属院中间显得格外鹤立鸡群。里面小桥流水、草坪长椅、喷泉广场、泳池球场等配套一应俱全,令家属院长大的孩子们大开眼界。

  省体育场没了,它东隔壁的省体育馆就换上了省体育场的牌子,独自承担了附近民众休闲健身的重任,里面有篮球场,游泳馆,秀台足球场,还有健身器材广场和乒乓球场地,早上晚上很热闹,俨然和外面的健康路是两个世界。

  体育馆北门有个老胖烧烤,是老店,卖的无非是羊肉串羊眼羊腰子,生蚝扇贝,凉菜啤酒,莫名其妙一火就是二三十年。

  附近还有个很大的郑州纺织机械厂,简称郑纺机,建国时候就有了,小学时班里组织观看的各种教育电影,讲爱国的、讲毒品危害的,都去郑纺机俱乐部看。印象最深的是纪录片《周恩来外交风云》,我看得格外认真。

  印象最深的是纪录片《周恩来外交风云》,我看得格外认真。因为周总理是我爷爷的精神偶像,他的生平事迹我听我爷爷讲的很多。

  来张王炸CP镇楼,这是周总理出国外事访问顺利归来,主席在机场接他,还亲手送花,两位相视而笑很开心。这图在我爷爷的书桌玻璃下压着,差不多两张A4纸大。我写作业的时候抬眼就能看到,实在过于亲切了。

  我家附近有条金水河,每年正月十五的晚上,政府会在绿城广场放烟花,附近的人都聚集在河堤上,人头攒动热闹非凡,河堤上看得清清楚楚,五彩的烟花在空中绽放,到处是小孩子的欢呼喝彩声。河堤上平日里衍生出许多的生活乐趣,遛狗的,听戏的,下棋的,甩鞭子的,这些年河滨公园的环境越来越好,可流连户外的闲人似乎也越来越少了。

  金水河隔壁是郑州市人民公园,我上小学那年公园引进了荷兰郁金香,辟了很大一片园子单独培育。后来公园里每年都举办郁金香展,几十个品种好看极了,着实在我们这掀起过一阵郁金香的热潮。过年的时候我爸特意去陈寨花卉市场买了一盆放在家里观赏。

  我时常疑心我们学校是不是和人民公园有着某种默契,花展的时候组织我们去看花,回来以后要写作文;恐龙展的时候组织我们去看恐龙,回来要写作文,还有元宵节的灯展,也要写作文。。。那年月郑州满共没多少人,作文里写的“人山人海”,放到今天真是小巫见大巫,看展的氛围轻松惬意,是儿时美好的记忆。

  2005年我念高中,家属院翻新,旧楼拆了盖新楼,我家搬出去又搬回来,80平的多层小两房换成了140平的电梯小高层,多出的面积按1600元每平购买,几乎把家里所有积蓄掏空了。

  那时间我一亲戚以几乎同样的价格在东区绿城百合买了套房,并在价格涨到8000元时卖出,赚到了第一桶金(这个操作真不知道该不该夸)。

  又过两年,我爸去北京办事,发现北京的道路两旁停满了汽车,去哪都找不到停车位,回家就花7万买了个子母车位,没几年郑州也变成了当年的北京,停车难。附近小区里车位配比普遍不够,很多人趁夜停在大街上,大清早再开走。

  学区房的缘故,天下城现在已经涨到了23000/平,我家小区价格也过了两万。但是我们并不很在意这里的房价,因为这不是房子,这是家(永远不会卖的意思)。

  姥姥姥爷在他们的年代都是先锋人物,姥爷是土木建筑副教授,又在设计院担任顾问设计师,姥姥是教授,又担着人大常委的职务,常常骑着自行车去市里开会。

  姥爷曾经在建文的豫建设计院工作,建文全称是建筑工人文化宫,就在现在新建文影城后面的院子里。

  新建文影城经历了几番兴衰,最火的时候常常买不到票,售票大厅里有哈根达斯专柜,有全市最好吃的焦糖爆米花,还有个VIP售票厅。有两年不让外带零食进去,我只能买了炸鸡柳偷偷揣兜里还死命捂着生怕检票的闻出来,不过这两年又复冷清,没什么人了。

  姥爷采买文房四宝,都在文化路的云鹤轩。路西还有一家圣玛丽蛋糕房,姥爷总给我买他家的巧克力蛋糕。

  电影院对面曾经是建文百货商店,一进去摆的全是好吃的。我只要路过,定会拉着大人的手进去转一圈,出来时提着金币巧克力、奶片、果丹皮这些零食,到家洗了手才让吃。

  工学院家属院的房子也是几经变迁,姥姥家从平房小院搬到二层小楼,又搬到了6层高的板楼。

  姥爷会的可太多了,除了建筑设计专业出身,会摄影、会洗照片、写一手好字、会画画、会雕刻、会裱画、会打家具以外,音乐方面会弹钢琴、会拉提琴、会吹黑管,担任着工学院老干部合唱团的指挥。体育方面姥爷和姥姥60岁退休开始打网球,和退休的老教授们组建了工学院的老年网球队,还有个专门的老年网球场。姥爷曾带队参加郑州市运动会,在老年组比赛拿到银牌。我还听妈妈说姥爷有八级技工证,拼拆自行车不在话下。46008好彩堂

  受他的影响,我5岁开始学钢琴,每天挣扎在窗外小伙伴嬉戏的玩闹声和枯燥无味的汤普森练习曲中。同时受我的影响,我们院有三个小女孩也开始学钢琴,我一直担心她们会恨我。

  姥姥和姥爷工作都忙,姥姥相对更忙,所以总是姥爷做饭。姥爷对做饭始终很有实验的精神和创造的热情,我俩经常琢磨新点子,想吃什么就自己研究着做。你们吃过茄子馅和洋葱馅的饺子吗?我吃过(笑得很勉强)。。。

  如果知乎有个问题“老年人的生活可以多丰富精彩?”我想姥爷本人就是最佳答案。

  后来工学院重新回归郑大,一些重点院系都搬到高新区的郑大新校区,我很喜欢去,园区里山林水系打造得极为接近自然环境,春天有樱花林,秋天有银杏叶。

  那时我在外地大学期末考试,姥爷走时父母瞒着没告诉,我没能陪在他身边。事后知道真相我悔恨不已,从恨父母不告诉我姥爷病危,到恨自己非要跑外地上大学,久久难以释怀。

  就在前几天,听到彩虹室内合唱团的新歌《来自外公的一封信》,我关上房门在屋里哭成狗。

  初中时新东方英语刚火,还没开到郑州,在北京的Y阿姨撺掇下,我妈带我去北京报了新东方英语班,那个夏天我分别住过紫竹苑的Y阿姨家、东城区的表姨家,以及租在海淀卫校破旧校舍的新东方。

  95年我家买电脑,就是因为我妈跟着Y阿姨开了证券账户,自此开启了二十余年股海浮沉的激情人生(最早被中关村套过)。

  而Y阿姨不仅股票是业内,房产投资更是先锋,2004年就在北京买了房,没事儿就老念叨让我们去北京。后来每次去基本都住在她不同的房子里,我们去住的速度可远远赶不上她添置新房的速度。退休后阿姨开始做私募,国内外都有房产,钱对她来说,大概只是个数字了。

  我表姨是地道北京人,姨夫下海经商,取得一番事业。表姨对房子的理解是一家人住的舒服就行。

  还是上新东方那年,我们不仅住过Y阿姨家,也住过表姨家。她们家周一到周五住在朝阳区,周末驱车一小时去顺义的别墅里度假。

  2008年股票迎来一波牛市,已经浸润多年不再裸泳的我妈赚到了钱,适逢她单位搬到南龙湖,我家就在南龙湖买了套房,1600元每平。

  自此我家城里一套房城外一套房的生活理想顺利实现,现在想想他俩追求实在不高。

  我家是典型的城市工薪家庭,求的就是老人健康,子女平安,生活幸福平静安逸,越平静越好,不要瞎折腾,也不要负债(这条后来被我改变了)。

  回郑州后的感情、工作、买房经历,让作者彻底融入这座城市,成为一个真正的郑州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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